十指紧扣了,不管是十来岁的半大孩子还是耄耋之年的老夫老妻,手牵着手就是很恩爱的感觉,好像什么都不怕,人来人往也冲不散他们。我们都还没试过这样,不如就现在开始试一试。”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也并非没有想过,只是一度以为那会是奢望。
他还有一丝迟疑,三梦已经主动握紧他的手了,前后甩了甩:“走吧。”
他握着的是她受伤那只手,都不敢太用力,很小心翼翼地拢着,僧袍宽大的广袖垂下来,刚好遮住两人的手。
他好像没有那么害羞了,两人的步伐还算一致,踏着碎了一地的月光慢慢往家里走。
家里有现成的纱布,妙贤谨慎地给她伤口又消了毒,然后用纱布轻轻盖住,贴上胶布。
三梦另一只胳膊撑着下巴看他,嘴里还叼了个棒棒糖,含混不清地说:“啊,这个场景好熟悉啊……”
她去请他下山那回,夜晚被蚊子咬了,他也是这样一脸专注地捧着她的手给她抹药。
妙贤抬头看她一眼:“这么晚了还吃糖……”
“哦,这个啊,如意不爱吃这个口味的,我就代劳了,减压嘛!你要不要尝尝?”她把棒棒糖拿出来比划了一下。
妙贤继续低下头帮她包扎。
弄好了,她满意地看了看,又问一句:“真的不尝尝看吗?”
妙贤摇头,站起来说:“我去洗手。”
刚起身,袍脚就被她猛地拽住,他差点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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