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自思考的效果还真不错,当柯鈤走出枫树林看到站在山谷边一脸茫然的女人时,他心里隐隐约约知道,婚礼最终会以告吹收场。
“期间,婚宴公司经理充当了说客,在知道你要找教堂时,我让司机把你带到了这里,我必须掌握每一分钟每一秒钟的变动,根据每一个变动再制定方案。”
艹!这家伙连在结婚进行曲响起时送假牙的招数也想出来了。
“送假牙是一个意外,这和我无关。”连嘉澍似乎精通读心术。
“还有呢?”冷冷问到。
“计划还是出了点小状况,按照计划,当神父询问你愿不愿意娶林馥蓁为妻子时,还没等你回答,你的手机就会想响起,这是一通越洋电话,打电话给你的是自称来自于北京民政局职员,这位职员会告知你,和你正举行婚礼的女人是一名有夫之妇,这位会劝说你放弃婚礼,不然,不管是你还是和你举行婚礼的女人都将承担法律责任。”连嘉澍娓娓道来着。
这个时候,用垃圾话已经无法表达柯鈤的心情了。
“不需要用那种目光看我,我刚刚说的是百分之百的事实,林馥蓁是北京户口,五年前,在我和林馥蓁举行婚礼的几个小时前,我的一位在巴黎婚姻登记部门工作的支持者把我和林馥蓁的资料,再加上为我们主持婚礼的神父的盖章证明一并传到北京,北京民政局对我这位支持者的上传资料进行备案存档,按照跨国婚姻法,一旦资料入库就很难更改,我那位支持者当初的好意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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