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远远还不够,穷尽一生力量把她狠狠往着玻璃挤,让她以为下一秒身体就会穿透玻璃,往着天空,脚底是万丈深渊——
依稀间,有玻璃碎裂的声响。
本能,拽住他的衣领。
在拽住他衣领的那一刻,宛如船只驶向港湾。
那一刻,有某种柔软的物体在她心灵领土蔓延开,思绪无限伸展,往着港湾更为静瑟的所在。
清晨的雾气包围着她,水手们柔和的歌声响起,远处,传来悦耳的风铃声,风铃声在持续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林馥蓁意识到四片嘴唇正在以一种难舍难分的姿态纠缠在一起时,当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勾住他颈部时,那一瞬间……
在那一瞬间。
牙齿发力,带着毁灭的意味。
连嘉澍,一起死吧。
她在彼此的唇和口腔处尝到了铁锈味。
连嘉澍放开了她。
四只眼睛再次对上。
他脸色苍白,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苍白的脸色让他嘴角处的红触目惊心,让人眩晕。
在大片眩晕中,他笑开。
笑得一如往昔,就似乎他们之间就未曾有过五年分别时间,他们刚刚离开蒙特卡洛的牌桌,往着巴黎大酒店,她赢了一点小钱,一行人笑着闹着进入了电梯,他在人前一派无邪天真的模样,可手却偷偷放在她臀部上,两人一直往后退,退到电梯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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