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来到她背后。
“他上个月死了, 我去参加他的葬礼, 他弟弟告诉我, 哥哥走得很安详,哥哥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模糊不堪的画面一点点清晰,墨兰色窗框,窗台上种着七色花和海棠花,一个男人的头颅从窗户里面探了出来,某年某日,这个男人曾经充当连嘉澍的帮凶,策划一场十分蹩脚的求婚仪式。
现如今,她已经记不住那男人的长相。
能记住的是那个男人有着毛茸茸的头发,打开那家杂货店冰柜,就可以吃到纯手工制作的薰衣草冰淇淋,冰淇淋味道很地道。
“那个男人的妻子在他们结婚二十三年后离开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他按照妻子临终前嘱托,把经营杂货店好,尽自己能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热爱那些值得热爱的人们,去年,他生病了,他和他的孩子说,别伤心,这是你妈妈来接爸爸,妈妈和爸爸早就约好。”
“那个男人,在那家杂货店等着妻子来接他,一等就是十二年。”
沿着只可以容纳一人的小巷,绕过红土围墙、红土地面的小广场,数十家民宿整整齐齐排列着,民宿窗台上,鲜花四季常开,从一个个窗台下走过拐了个弯,就看到分别写着好几种文字的指示牌,顺着指示牌就可以看到有着蓝色门框的杂货店。
顺着台阶进入可以容纳两人身位的门廊,店里的商品不是很多,但食杂类水果类工艺品归纳得井井有条,店主是有着一头卷发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天然卷,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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