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渊却更快一步,已经打开窗棱的缝隙,让信鸽飞了进来,高大的身形把穆岑挡在了身后。
大周已经入深秋,虽然还不曾下雪,但是窗外的温度越来越低,一阵冷风吹过,都是刺骨的冰寒。
穆岑就穿着这么点衣衫,再吹了风,回头就不是假装生病,而是真的风寒在身了。
“你都不懂的照顾自己?”李时渊抓下信鸽收下的卷筒,而后交给穆岑,拧眉问着。
穆岑倒是直接:“忘了。”
李时渊气笑了:“你能记得什么?”
“银子吧。”穆岑想了想,给了个答案。
李时渊干脆不和穆岑说话,穆岑也不介意,低头快速的看着王掌柜写来的信笺,而后,信笺被烛火烧尽,倒是始终一直站着的李时渊只字未提,也没询问过。
这些事,李时渊不需要问穆岑,穆岑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李时渊既然放手让穆岑去做,也不会干涉。
很快,穆岑重新写了字条塞入了卷筒里,很自然的递给了李时渊,示意李时渊把卷筒捆绑在信鸽的脚上,再放飞。
而穆岑看都没看一眼,低头继续绣着。
李时渊无奈的摇头,薄唇微微上扬,眉眼里染了一丝的笑意。
而后李时渊才把信鸽重新房费,窗户又仔细的关好。
他并不曾离开,穆岑也不曾催促。
和李时渊几次交手下来,穆岑倒是清楚,李时渊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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