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和之前那个眸光锐利又嗜血的模样，截然不同。

    李时渊沉了沉，微微低敛下眉眼好似在沉思什么。

    一直未曾愈合的伤口在追逐里又逐渐开裂了，鲜血渗了出来，只是表面，李时渊不动声色。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忽然捏住了穆岑的下颌骨：“抬头看着本王。”

    穆岑听话的抬头。

    “你今年十六？”李时渊问的平静。

    “是。”穆岑应声。

    李时渊的眸光更沉了，一瞬不瞬的看着穆岑，好似想看穿穆岑，穆岑的眼神里隐约带着一丝的惊慌，但这样的惊慌就更像是演给李时渊看的。

    李时渊的手心一紧。

    穆岑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四皇子，疼。”

    李时渊却没理会穆岑的话，冷淡的开口：“先前见你掐着蛇的七寸，却没任何的慌张，现在看见本王却为何惧怕？”

    穆岑听着李时渊的话，安静了下，声音仍然带着几分的颤抖：“怕。但是那是求生的本能，蛇打七寸。但显然行不通，如果不是四皇子恰好看见，恐怕现在丧命的就是我了。”

    每一句话，都显得恰到好处的。

    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甚至瑟瑟发抖的模样，就好像劫后余生一般，是阵阵后怕的感觉。

    李时渊就只是看着。

    掐着穆岑的下颌骨的手也没松开。

    穆岑不知道李时渊是信了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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