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时两人同时皱眉的样子,还是有些像的。
“她与我父尚未拜完堂,我父便过世了,所以并不算。”谢景润耐着性子解释道。
容卿卿心想,若非眼前之人是皇帝,谢景润大概是不予理会的吧。
“可她进了威远侯府的门,在世人眼中,她就是你父的遗孀。”昭靖帝坚持自己的看法。
谢景润瞥了他一眼,“是不是又如何?”
“当然……”昭靖帝被噎了下,说到一半,便放弃了,摆摆手道,“算了。”
“二位慢坐,我先行告退了。”容卿卿可不想掺合这父子俩的谈话,紧忙觑空说道。
“不忙不忙,你坐吧。”昭靖帝手按了按,示意她坐下。
容卿卿看了眼谢景润,用眼神示意他帮自己说几句话,好让她脱身。
但那家伙,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看到,还是选择性失明了,并未理会她的求助。
昭靖帝叹了口气道:“我让你留下,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行修这小子,木讷得很,他都不与我说话,与他同处一个屋子,实在是憋闷得紧。”
语气间,竟然还有些委屈。
容卿卿悄悄看了眼谢景润的面色。
昭靖帝对他还真是不同,相信他自己也有所察觉吧?
怪不得当初她要被抓去殉葬时,情急之下,与他说的话,他后来都没有下文了。
当时他听了自己说的话,很可能就已经猜到自己的生父是谁了,所以他没再提起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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