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干脆直接道明来意,“二哥也不用阴阳怪气地嘲讽我,我今日过来,主要是告诉你,那狼崽子让容卿卿掌管府中的账房,并且还让我们月钱减半。那么一点银子,这让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啊?”
闻言,谢景轩目光暗了暗,拳头握紧,谢景润果然够狠,这分明是要断了他们的生路。
“那就闹起来。”他咬着牙,发狠地说。
“怎么闹?”谢景怡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谢景轩眼睛眯起,朝她勾了勾手指。
谢景怡有些嫌弃他,因为他常常去喝花酒,身上染了许多繁杂的脂粉味,似乎总也洗不掉似的,让她很反感。
若非她实在黔驴技穷了,也不会来找他。
两人虽是一母同胞,但因为生母去得早的关系,二人都是独来独往,并不亲厚。
但这回见他似有对策,便忍耐着凑了过去。
谢景轩与她如此这般耳语了一遍。
谢景怡听过,目光湛亮,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翌日。
容卿卿起床洗漱后,打算先用早膳,再看账本,但小桃却迟迟未将早膳端回来。
她本以为小桃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正打算先去看看账本,这时,小桃掀帘而入,手里空空的,面色很是难看。
“怎么了,一大早上的,是谁给你气受了?”容卿卿笑问了一句。
没想到小桃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小姐,那些人真是欺人太甚了,竟然都没有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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