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很不客气地在江勉伤口上撒盐。少年气红了脸,顾臻却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等什么时候你真的有能力独挡一面,再来跟我说让我滚蛋的话。”
江勉胀满的怒气就跟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他知道,这次,是他蠢了。他把这个世道想得太简单,把人心也想得太单纯,甚至到现在他也没捋清这短暂的时间里,阿姐跟林文渊交过几次手,又相互算计过几次,最后孰胜孰败。
“我会好好努力的!”江勉眼神坚定地看着顾臻。
顾臻扯了扯嘴角,此刻他实在没心情去教导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能带兵跟敌人周旋,血拼沙场,脑子里考虑的是如何能最大程度地减少己方伤亡,给敌军造成最大伤害。
而江勉,这种养在深宅后院的小子,只怕考虑的是吃什么,玩什么,如何让父亲刮目相看,不对自己失望。
这些差距,是从他们出生开始就存在的,并且永远不可能消失。他的确不该以自己的标准去要求一个没经经历过风雨的少年。
反倒令顾臻意外的是,阿璃比江勉大了不过四岁模样,如今也还未到十九,同出自一个江家,阿璃怎么会变得如此聪明机敏的,几乎算到林文渊的所有伎俩,甚至最后还猜到林文渊的杀手锏,竟然带着所有村民逃跑。
林文渊可是三十好几在官场打拼十余年的老狐狸了,阿璃不过是嫁过一次人,当了一回弃妇的寻常妇人,当日她震慑杀手,那估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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