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修玺临谈论自己,秦意之倒是听的津津有味,心道:这个修玺临还是挺有眼光的,不像那些老头子,一天到晚邪魔外道,说他是害群之马,人人得而诛之。呸!
一旁的叶云尧听到这些话,神色复杂。
秦意之的过去对他而言不过书本上的寥寥几笔,过去如何,差距多大,未来怎样,都是不可知。
也不知为何,心中不大舒服,堵的慌。
总是从他人之处听到秦意之的一词半语,而他对他,又了解多少呢?怕是从来就没了解过。
既知他是秦意之,那么有些事,就要重新审视了。
修玺临思索几番,心中考量。
雾沉国向来是他与兄弟们的记挂,雾沉国的幻术在他们手中发展到顶峰,可是每一届国主前来祭拜之时都能察觉到幻术的消亡,一代不如一代。
曾以为雾沉国将亡之时,九连山中进来了一位少年。
那位少年,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希望。在他的身上,他们看见了曾经消失许久的东西,雾沉国,必然会因为他而发展壮大。
外头局势复杂,但他们无法出去,一切只能交给修久澜。如若在此时,卖秦意之一个人情,换他与修久澜一同守护雾沉国,这笔买卖,该是不亏!
虽从秦意之尸首上探查到了一丝阴邪,但对他们而言,不论你是正是邪,若能护得雾沉国安稳壮大,便比什么都重要。
思及此,修玺临忽而改口,对他们道:“白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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