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真着急了。生怕他再咳出血来,傅从深直接跳下车,当着周围人的面把人连搂带抱地给塞进了车里头。
他的身子轻飘飘软绵绵的,男人轻轻一捞就抱在了手中,塞进车里的动作也像盘一只小动物,顺畅得不行。然后他紧跟着坐了进去,关门开车一气呵成,堵住了宋疏的出路。
看着缩在座位上,睁着水汪汪大眼睛瞪着他的小东西,傅从深通体舒畅,哪哪的气都顺了。
嗐,一开始就开用强的嘛!嘴皮子都磨破了也不如上手管用!
傅从深也没空思考自己方才的紧张情绪是怎么回事,他完全按着自己的心意来,想跟着他就跟了,想疼他就疼了,还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宋疏身上,道:“瞧你穿那单薄的样。”
今天天气好,又要走许多路,宋疏穿得确实少了一些,不过主要是因为棉布的褂子不抗风,大衣披上以后暖和了一些,然后男人又把水壶递了过来,“热的,喝一口暖暖。”
宋疏沉默片刻,还是把水壶接了过来,不打算拿身子开玩笑。
“去哪?”傅从深问他,“车一直停在这儿不好,快说。”
宋疏说了自己家地址,然后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我上次给你那件衣服呢?”
宋疏不理他。
“问你话呢,鼓嘴干嘛?”傅从深说着就要捏他雪白的腮帮子。
“扔了!”立刻拍掉了他的手,宋疏气呼呼道。
“扔——”男人比他更气,“你扔……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