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卖笑的嫌脏,这事儿说给谁谁都不能信,放到他傅从深头上就更是离谱。莫说他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即便是花柳之地的常客,哪里又轮得着旁人来说道?谁有这个胆子?更何况还是一个他刚从旁的男人手中截下来的戏子!
但是转念一想,他明明从来看不上这些行当,干嘛又非得捉着这人不放?真是欠得慌!
傅从深一个愣神,就被宋疏推了开来,小戏子最后冷冰冰瞧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站住!”
傅从深后知后觉地在后头喊他,而对方片刻停顿都没有,一溜烟儿不见人影了。
宋疏急着去接小豆丁,原本就没时间同傅从深折腾,这会儿被男人盖了一个出来卖的标签,就更懒得搭理他了。
出来卖的男人都看得上眼,都要和他睡觉,这不就更说明对方饥不择食了么?脏,太脏了。
宋疏气鼓鼓地往裁缝铺走,步伐又快又疾,他好些日子都没走得这样快过了,如今心里憋着一口气,反倒像是摆脱了病痛,身轻体健了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脚边的石子蹦起来了几颗,一辆黑色的雪铁龙悄无声息地开到了他的旁边,以龟速艰难地和他并肩行驶着。傅从深臂搭在放下的车窗上,恩赐一般地睨着他:“上来,我送你。”
宋疏:“……”
您可真是够难缠的。
他冷着脸,就当没看到对方,只顾闷头往前走,于是那雪铁龙就跟一辆拖拉机一样,哼哧哼哧蹭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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