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掴在他挺俏软棉的tun肉上,顺势检查有没有不该出现的痕迹。
“裴禹洲!你放开我!”宋疏回过神开始挣扎,于是男人把他钳制得更紧,衬衫锁住手腕,膝盖压住乱动的两条tui,裴禹洲毫不留情,一巴掌一巴掌狠狠落在他身上,把雪白鞣l得通红,颤颤巍巍甚至变得有些肿。
家长惩罚不听话的小孩总是会选择打屁股,宋疏在裴禹洲心里又何尝不是自己养的小孩,他不觉得打他是一种侮辱,一想到他被几个杂碎按着吸血,甚至想把对方的腿打断,永远捆在自己身边不得逃脱。
但是很快,宋疏开始哭了。
他不可能不哭的,他又疼,又羞耻,又震惊,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打碎了,他可以接受男人在那种事情上对他所谓的“欺负”,但这种简单的压制反而叫他受不了。
小狗怎么可以打主人?他可是裴禹洲的主人!
他哭得压抑而难过,趴在床铺上呜呜咽咽,泪水沿着脸颊落下来,把床单洇出深色的水渍。
裴禹洲的巴掌停顿了。
床头昏黄的灯光被灯罩折射得剔透至极,给对方也被笼罩上了一层暖色的光,他单薄的肩膀颤动着,背后的蝴蝶骨漂亮而脆弱地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走。
男人慢慢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一只手自下按住他的腰,一只手则钳制住他的下巴,逼宋疏看向自己。
“你哭什么?”他的嗓子是哑的,藏着多日以来的疲惫与煎熬,“打你两下你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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