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包,一时间让他有了一种妻子在家等丈夫下班的错觉。
“想好了?“裴禹洲压下心底的怪异,笑着问他。
宋疏点了点头,“我喝。”
“又不是让你喝药,看你这表情,视死如归?“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梁,裴禹洲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每寸皮肤都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拿过一把手术刀,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手腕割出了一道口子。
站在旁边的宋疏愣住了,神情疑惑,但是眼底不由自主泛出了一丝幽暗的深红,他上前一步,扣住裴禹洲手腕的手指泛出青白。
“我是你的饲主,喝我的血没关系。”半蹲下身,把手腕递到宋疏唇边,低沉的嗓音温柔和缓,仿佛真的在讨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还是说你想用奶瓶?我觉得不要,直接从人类血管里摄取鲜血更好。”
这种感觉很不对劲,宋疏盯着那道鲜红的口子,体内的兴奋因子在快速苏醒,他的牙齿好像发痒,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伸了出来……
“快,别浪费了。“裴禹洲的手腕再次往唇边递过来,鲜血的香气让理智蒸发,身体变得焦灼而干渴,他终于张嘴咬住了对方的手腕,香甜的人血迅速涌入口中,体内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咬得更深。
……他不应该这样。
宋疏克制地小口咽着血,想要把獠牙往外收,但是男人用另一只手把他抱了起来,抱到了沙发上。于是他坐在男人的膝盖上,攀着他的小手臂,对方宽阔的胸膛就抵在背后,手掌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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