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沈骞冷冷一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免谈。”
“你以为我不敢?”
“我知道你敢,上次没撞死我你很后悔吧?可惜了,这是你唯一一次机会。”
沈承峰转过身,眼神凌厉得像柄久经风霜的战刀,给人四面而来的压迫感,“沈骞,看在父子的情份上以往不和你计较,以后也会把沈家都给你,但你若再自讨没趣,别说沈家,就是你自己的东西包括你的命,我也能把你全都摧毁,你信还是不信?”
房间里沉默许久,许久才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带着轻蔑和漫不经心:
“如果让你把这些话都对他说一遍?你敢吗?”
沈承峰不语,整个人隐没在阴影里。
“你敢告诉他你差点把我撞死,你利用达帆的人骗取他的同情,你想用沈家对我威逼利诱,你敢不敢?”
“呵,你连禁止他和我亲近都不敢。”
“所以。”沈骞几乎一字一顿,阴沉而桀骜,嗓音透出一股毕露的危险,“与其防着我,不如争取多活几天吧。”
他说,“他迟早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