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欲盖弥彰的咳嗽。
很快,他就发现顾年彬好笑不太对劲,他今天的视线异常直白,除了灼热还带了一丝阴沉,面无表情地盯了他整整一节课,快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
宋疏心里纳闷,但对方很快给了他解答,下课后顾年彬跟着踏进办公室,反手就把他压在了墙上。手腕被对方攥住,男生火热的呼吸流连在颈窝,和身后冰凉的墙壁形成强烈反差,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一个哆嗦。
办公室没人,门被男生踹上了,窗帘先前拉了一半,屋内的光线很昏暗。
“谁让您穿这种衣服来上课的?”顾年彬沿着毛衣下摆探进去,握着他的yao用力摩挲,声音低沉而危险,“露出来是想给谁看?就这么没戒心?”
宋疏刚想说话,嘴唇便被对方含进了口中,尖利的齿扯着柔嫩的唇瓣撕咬啃噬,疼中带着酥麻,四瓣唇交叠在一起,水声缠绵,直叫人面红心跳。
顾年彬吻他,手指在毛衣的遮掩下宣誓一般地揉捏,“这是我的,别人不能看。”
方才宋疏伸手够板擦,一截奶白细yao就这样暴露在了所有学生的视线下。顾年彬火“噌”地就起来了,他恨不得挖掉所有人的眼睛,然后再把宋疏按在讲台上狠狠地亲,当着别人的面把他欺负得哭出来,才能平息他心头之火。
宋疏腰上痒痒,背后墙壁又凉,他只能往男生的怀里钻,亲密的动作像是在撒娇,嘴里也答应着“以后会注意。”
小狗特别喜欢吃醋,这个毛病他几万年前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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