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勾陈也不觉得惊讶,甚至还偎在对方胸口想和他共眠,直到他听见了对方在耳畔的表白。
男人压抑多年的情思终究有爆发的一天,他苦苦倾诉自己的爱意,每一句话都超脱了宋疏的承受范围,他醉酒中听得模糊,无法给出任何回答,而勾陈眸中带着滔天□□,打定主意要与他更近一步。
宋疏那时身骨酥软,意识昏沉,躺在他怀里任由摆布,身子各处都被他尝了个遍。勾陈到底没舍得真趁醉要了他,但酒醒后足够让他怒不可遏,宋疏出手打伤对方,并把他撵出了自己的居所,发誓不再与他相见。
“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固执,还难哄。”怀邈叹息,“他怎么求你你也不听,但你真恨他吗?真的就要为了这个和他决裂吗?我看未必。”
宋疏动了动唇瓣,不知该说些什么。
“唉,我早就告诫过他不要对你表白,他偏不听,结果弄成这鬼样子。”怀邈说着说着有点生气,用力拍床沿,“你哪里是会谈情说爱的人,能陪着你不就好了吗,非得戳破干嘛。”
“我……我一直把他当成家人。”宋疏闭上眼,“从未多想。”
被勾陈轻薄固然让他恼怒,但说到底还是他无法接受这种感情,数万年来亦兄亦友的人忽然对他倾诉爱意,宋疏惊愕之余也心慌意乱。他不愿回应对方,又自知难以招架勾陈的软磨硬泡,索性狠下心推开他,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时间。就像今天面对顾年彬。
“后来不久,大战爆发,勾陈去帮你你也不肯要,本座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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