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庄严肃穆。
“启禀陛下,西昌国进贡虽多,于我大晟国库不过九牛一毛,不足以为之动容。臣建议即刻挥军西进,攻打西昌,早日扫除蛮夷、一统边疆……”
言官手执玉牌出列,向高坐在龙椅上的桓帝进谏,整个金銮殿唯有一人之声,其余皆屏气凝神,低眉垂首,不敢冒犯帝王威严。
越是开明的帝王殿上的谏臣越是敢言,但在今朝,谏臣更多的则是沉默不语,明哲保身。只因桓帝品性乖张,但凡谏臣说了什么不顺心的话,轻则廷杖,重则当场拖出去斩首。
桓帝本是先皇不受宠的皇子,凭着雷厉风行的手段和诡谲的计谋夺嫡成功,自他登上至高位以来,本性无人压制,加之患有偏头痛而时常狂躁疯魔,常常以杀人为乐,是众臣心中不折不扣的暴君。
按说暴君当政,江山应该坐不太稳,但实际上却完全相反。桓帝虽然嗜杀暴戾,但在治国上却有非同一般的天赋。前朝律法过松以致家国分裂,本朝则酷吏横行,轻罪重罚,酷刑比前朝多了百种不止。行军作战方面更甚,桓帝领军攻打下的大晟疆土比前朝扩大了近一倍。于是百姓皆尊纪守法,官员克己奉公,大晟的国力达到了鼎盛。
所以对桓帝不满的人很多,敢说出来的却不多,胆敢起义的更是不存在。
毕竟只要唯唯诺诺安分守己,还是有很大的几率存活下来的。
而此时言官的进谏让众臣惊惶失措,桓帝久久没有应声更是让金銮殿变得死气沉沉,生怕生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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