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曲儿给你听好么。”
纤细的食指在男人胸口打转,宋疏轻轻一戳,语气里仿佛带着钩,“《游园惊梦》的[山桃红],我还没唱给谁听过呢。”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著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著牙儿苫也,则待忍耐温存一晌眠。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
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
宋疏唱完了,男人也沉醉了,娇娇软软的旗袍美人儿又扑进了怀里,歇了好一会儿爬起来点他的额头,“记好我给你唱戏的模样了么,别忘了。”
傅从深搂着他的后腰,深深地望着他,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半晌后低头凑过去吻他的胸口,唇瓣颤抖地烙印在心脏跳动的地方,仿佛在品味此刻的鲜活。
宋疏的手也伸了过去,盘扣解开,勾出来一根金丝线:“对了,你不是想知道这个勾玉是哪来的吗?不是谁送的,它一直都跟着我…和你说个故事,你信不信?”
“……你还没说,我怎么信?”
“你必须信。”
“好,我信。”
宋疏笑了,他撑着傅从深的肩膀想调整个姿势,结果旗袍卡着大腿不能往下坐,他就把男人的手拉过去,“帮我撕开,我要面对面坐你腿上。”
“……”
宋疏很快就如愿了,他真假掺半地同傅从深说了灵魂碎片的事,然后观察着他的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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