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轻蔑瞬间褪去,全部变成了惊叹和钦佩。
宋疏耳根子微微有些发烫,倒不是被这些人看的,纯属是因为傅从深这个形容,他面不改色,唯有嘴巴动了动,用仅有男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反驳:“……胡说八道。”
“怎么就胡说了?才让你出来这一会儿你就被欺负了,不是我祖宗是什么?”
“我没有……”
“傅、傅爷。”两句话的功夫,原先在台上唱戏的方师父终于从前头一路跑了过来,额头上吓出了冷汗,一边抖着要手为傅从深点烟,一边瞄了眼蹲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的赵飞云,“对不起傅爷,我真想到这个不长眼的会欺负……欺负……宋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计较。”
傅从深没答应,他知道方师父和宋疏关系好,这事儿自然也当交给宋疏决定,他走到一边抽烟去了。
舞池里头人见他得了空,立刻满面堆笑地想上来献殷勤,只不过男人稍微一皱眉,又被吓得不敢动弹。
宋疏自然不至于同的方师父的徒弟计较,也不再看那人一眼,与方师父说了一会儿话便回到了傅从深身边。
“我怎么说你是好!非去挤兑他做什么!就那么看不得人好么!”方师父这才有空去搀赵飞云,抬手狠狠敲在人脑门上,把人逼出了眼泪。
“我、我也没想到傅爷真的把他当回事儿了。”赵飞云一边抹泪一边瑟瑟发抖,显然是被刚才傅从深的眼神吓坏了,片刻之后又抽噎道,“可是师父……他跟了傅爷,您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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