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一点敏锐,她知道自己不能拒了送上来的好意:虽然她其实不怎么需要。
“谢谢嬷嬷,嬷嬷辛苦。”苏令蛮露出一脸感激涕零的模样。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大早,天微微亮,驿站大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粪水车、货郎叫卖等等喧嚣声渐起,驿卒阿西挠着脑袋眯缝着眼将大门开了,另一个相熟惯了的阿三也拎着扫把没甚精神地开了门,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哈欠。
“阿西,昨日夜里那动静,你可曾听见了?”
阿三拄着扫把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阿西取了巾子一边将椅子摆了开来一边朝外看了看天:“可不是?闹耗子似的,一晚上翻来覆去也没个踏实。”
“嘿哟,”阿三掩着嘴凑过去一脸神秘地道:“我昨晚上黄汤灌多了猫腰上号子,你晓得咋啦?昨个儿那边……”
他朝昨日大手笔包了一个院的地方努了努嘴:“哪儿是闹耗子,就看着好几个全身裹得乌漆墨黑的野人被半死不活地拖出去,莫看是一帮女眷,手段可厉害着呢。”
阿西挑了眉毛:“不能吧?”那老的老小的小,一帮娇滴滴的女儿家,有这能耐?
他在这驿站干了许多年,来来往往见识的不少,自然晓得一个道理,会咬人的狗不叫,想到昨日那帮一看便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正想着,东边院子门一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大眼丫头拎了一个细颈圆肚铜壶出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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