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黯,知晓这一回怕是不那么好解决,也不急于一时,见苏护干巴巴地杵在房中央,指了指前方的八仙椅:“老爷,坐。”
姿态娴雅,面含微笑,如一株喝饱了水骤然绽放的兰花,芬芳不自知。
苏护心里咯噔了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悄然声息地消失了,他茫然地随着指示坐了下来——
可向来糊涂过日的他并不明白:
自己即将失去的,将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老爷,柳媚儿可还好?”吴氏反倒是以柳媚儿起了头。
苏护心下一松,以为吴氏是退了一步,压下心里隐隐的不安道:“落胎有几个好的?大夫说情绪起伏过大,不宜挪动,当在府中静养。”
他做好了吴氏发怒的准备,孰料这个平日里十足温婉的妇人此时也温婉得过了分:
“老爷要留她在府里修养,妾自是不会多嘴。”吴氏笑盈盈道:“不过,妾希望老爷给妾一纸和离文书,此后我吴阑儿与苏府殊无瓜葛。”
“和离书?”
苏护怒不可遏,一个商贾妇人居然也敢自请和离,从来只有他不要人,可没人敢不要他,一拍桌站起身道:“和离书没有,休书一份可要?”
吴氏乖觉摇头。
“这才对嘛。”苏护自觉吓退了苏氏,纵从前嘴里总嫌弃她,却也晓得吴氏带来的好处,放低了声量道:“媚儿是我心爱之人,又落了个男胎,心情本就不大好,一会你与我去劝说一番,道个歉,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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