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晚还要劳烦居士跑一趟, 阿蛮真是深感愧疚。”苏令蛮叹了口气。
麇谷觑了她一眼, 一眼便知这丫头心里藏着事, 忍不住呔了一句:“任想什么?便真的有人要害你,又有何要紧?”他人生沉浮数十载,风波诡谲、生死伦常间, 见过的丑恶不知凡几,早就习惯了。
苏令蛮笑了声:“也是。”心里如何,却是不能与旁人道了。
麇谷也是没搭理她,先以银针探知,银针毫无异样,便又轻扇小风嗅之,眉间一蹙,似想起什么,俯身从藤箱里翻了翻, 掏出一支长形的空心竹管,开了盖,滴了一滴透明的液体进去,顿时如油泼入水,白盏内立时水汤四溢,不一会便清澄的液体便完全变成了粉色,在幽黄的光里,透着股妖异。
绿萝“啊”了一声,似是想起什么,眉峰隆起,成了一个山字。
“小丫头你也知道?”
麇谷诧异地瞅了她一眼,他并不知绿萝曾是杨廷暗卫,只以为是个有些功夫的小丫头,如今见她目露了然,不由兴味盎然,暂时忘却了对妇人的厌恶。
“奴婢不是很确定,但遇竹心榄变粉水的话,恐怕是草岭菇。”绿萝迟疑道。
“不错。”麇谷肯定地颔首:“此菇长于罗城以北,阴凉山涧之地,本身无毒,但研磨成粉,再辅以黑心草,轻则能使人皮起麻疹,痒痛不堪,重则流脓生疮,溃烂皮穿,实毒矣。”
绿萝听罢,忍不住微微侧头,觑了苏令蛮一眼。
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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