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这等深谋远虑,莫非当真是歹竹里出了好笋,烂泥里出了金疙瘩?
思前想后,都觉得不像是阿爹能出的种。
“二姐姐当真如此想我的?”
苏覃直直地看着苏令蛮,眼底透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一丝光。苏令蛮颔首:“站在苏府立场上而言,你我利益一致。可终归不是出自一个母胎,世上哪有真正和美的妻妾子女?也唯有你们男人,才做着娥皇女英的美梦。”
“好,往后我束着姨娘与大姐姐,不去与你阿娘作对。倒是你——我管不着。”
苏令蛮满意地抚掌:“我自不必你管。”
苏覃突然捂眼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了起来,几乎是笑破了音,待放下手时,一切又如常般,苏令蛮莫名地看着他,苏覃终于点头承认了:“你我唯有在大利益上是一致,是以,二姐姐,你要问了么?”
他提出邀请。
报时的沙漏在静悄悄地往后走着,月亮渐渐升了出来,半开的窗外吹来一层冷风,苏令蛮起身,望着头顶那一轮圆月:“第一问,独孤瑶……她回去了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第一个问起的,会是这个目下无尘的独孤瑶。许是为了还有的,一点轻飘飘的怜悯之心。
苏覃却觉得她问得好。
“独孤瑶与我等一同放出府,可出府时,面色惶惶若丧家之犬。所以,第一问来了,二姐姐,你可知……独孤大司卫是身死还是被囚了?可是与杨廷罗太守有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