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内壁灯幽幽,两人一坐一站聊了许久。
渐渐的,外间仆役家丁的动静渐渐传了进来,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天光破晓,晨曦初露。
狼冶抬脚便走出花厅,在廊下深嗅了一口气,负手感慨道:
“这常年蹲在深山老林,都快忘了人间的烟火气了。”
“山林清幽,无那闲杂烦心事,难道不比这庸扰世间更好?”苏令蛮跟了出来,指尖微微探出袖子,被这冷气一激又收了回去。
仆役来去,见到她都纷纷停步问好,巧心绿萝随侍一旁,皆姿态恭谨。
“呔!”狼冶猛地给她一个爆炒栗子,苏令蛮捂着额头瞪他,却听郎君欢快的声音响起:
“阿蛮,莫要再皱眉头了,都快与居士差不离了!小小年纪学那秃驴作甚?老气横秋!照我看啊,若哪一日真要你归隐山林,你又要嫌这日子死水一潭,过得没趣了。”
苏令蛮扁了扁嘴,到底没反驳,心里面门清——
狼冶说得极对。
她自小虽受尽嘲讽,可也是锦衣玉食里过来的,吃得珍馐美味,穿得绫罗绸缎,过惯了花红柳绿、奴仆成群的日子,再去做那山野之人,虽也能凑合着过,却未必能适应得了。
狼冶抬头看了看天,抬步要走,待行了几步,似又想起什么,在怀中掏了掏,转身递来一只圆溜溜胖嘟嘟的瓷盒,其上一张美人脸尤为醒目。
“此为何物?”
苏令蛮下意识颠了颠,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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