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袖着手走上来,不无亲密地拍了拍吴镇的肩膀,转向苏令蛮冷道,“如今你可弄明白了?就别再胡搅蛮缠了。”
“阿爹,阿蛮还有一事不明,请镇哥哥为我解惑。”
“当年你我订娃娃亲,本是隐秘之事,除却苏吴两府知晓,并未对外宣扬。本可以悄悄退了全我两家的颜面,可你这大张旗鼓地一退,这定州城里人人都知道,我苏令蛮是你吴府不要的——镇哥哥可否向你亲爱的妹妹我解释解释,所为何来?”
言语如刀,割破了完好的皮肉,露出皮下一段血淋淋的狰狞。
吴镇面上的温文再挂不住,狼狈地转开眼去,吴仁富张嘴欲言,却被苏令蛮抬手阻了。
“大舅舅不必多言,镇哥哥你说。”
巧心讶然地看着一向在二娘子面前游刃有余的镇郎君,如今被逼得丢盔弃甲,面露尴尬。这促冷的天气,他额间竟出了密密麻麻一层汗。吴镇揩了揩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苏令蛮的声音仍是轻轻柔柔的,但听在他耳里像是尖利的锥子:
“镇哥哥你不肯说,那阿蛮便替你说。因你不想与我做夫妻,又怕大舅舅大舅母不允,便干脆快刀斩乱麻,先斩后奏地带人上门退婚,还纠结了一堆闲汉帮子传扬出去,可对?”
吴氏倒抽了口气,“阿蛮,你胡沁些什么?”
“阿娘,你既想装糊涂骗自己,那就继续当我胡沁罢了。只阿蛮自小便喜欢凡事弄个清楚明白,所以——”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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