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珠珠两手摇晃庞默的胳膊,一遍遍地哀求他,眼角嘴角都撇下,还挤出一滴眼泪。
庞默听得心惊肉跳,拿眼风扫向旁边的何风晚。
何风晚僵了片晌,轻声问:“所以我只是你的任务?”
她透亮的眼睛里布满哀伤,歪着头,笑里带一点自嘲。看得见的是一张来不及上妆的面容如实地憔悴着,长发不成样子的披散。
看不见的是被成珠珠话里每一个字扎出郁卒的心痛。
而成珠珠已然崩溃,泣不成声地嚎啕:“晚晚,对不起!”
何风晚反被逗笑:“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拿钱办事嘛。”
“不不不,不是的!晚晚,你对我很好,我常常不知道该怎么回报,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干不下去了。我的良心也不好受!我刚才还在和楼焕吵架,说不想干了。可是他说这由不得我,要我待命。”成珠珠两只眼睛肿成核桃,止不住地抽泣。
她徒劳地用手擦拭,可眼泪仍不停涌出。
何风晚淡然地笑,抱起手臂靠上了椅背,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
听到那句“由不得我,要待命”,她胸口不争气地传来隐隐的钝痛,背脊无声无息地抽紧。
什么意思?江鹤繁还没有撤走命令的意思。
遗憾那些她付出十足十的真心,到头来全是被人踩过的。
她一秒钟也不想多呆,但在离开前,还有必须确认的事。
何风晚言简意赅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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