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打开一线窗户,淡蓝色烟雾瞬间随风卷走。
她边抽边问:“所以这件事能证明你无辜的,只有那个姓元的?”
何风晚点头。
但是他三年前没有站出来,三年后没道理会挺身而出。
成珠珠攥起两只拳头挥了挥,坚定地说:“晚晚,你别怕!江总会帮你解决的!”
“不不!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他?”何风晚焦虑,甚至惶恐地拽扯她,恳求,“珠珠,你别告诉他,别告诉经纪人。”
成珠珠不明白:“为什么?”
何风晚微怔,有些艰难地说:“……因为他和我不一样。”
江鹤繁和她不一样,他是无垢的,自小生活在优渥的家庭中,有着从容妥帖的良好教养,接受过卓越的高等教育,是个优秀到耀眼的男人。
从未经历过她无序且不堪的生活,更没有体会过她曾无数次萌生的绝望。
他不能感同身受的,何风晚宁愿他不知道。
那是她的伤口和噩梦,不是能够时时拿出去示人的谈资,至少在她还没准备好之前。
江鹤繁能爱上她现在的样子,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成珠珠拧着眉毛,低头不停地抠手指,看上去似乎有些挣扎。经不住何风晚再三询问,她支吾着答应:“嗯……好。”
三个人等到凌晨两点,没有等来何风晚的经纪人,实在捱不住,纷纷睡去。
成珠珠斜睡在被炉里,双臂大张。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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