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我手上的孙氏股份卖给孙绍豪,或者给他注资帮他脱身。你说他会回报我吗?”
楼焕略一思索, 说:“先生是说和他交换孙道然?”
“这不过就是个兄妹俩暗中勾结, 害怕东窗事发, 着急灭口的故事。我们保住孙邵豪,别让他们换掉监事会成员,等孙家看清形势的人出手相助, 他必然会再度崛起。”江鹤繁语速不紧不慢, 扬起英气的眉毛, “其实别人也在等,看谁第一个向孙邵豪伸手。”
楼焕经他点拨, 恍然大悟:“孙邵豪如今孤立无援,对先生的援手想必十分感激,肯定会回报的。”
“援手?不, 那是交易。”
“交易?”
“我要的不是驱赶孙道然,不是要他坐几年牢,我要他自取灭亡。”江鹤繁反身看他,眼眸中有深藏的阴寒,“成不了气候的人,往往为做最后一搏,恶向胆边生。我们不用亲自动手,让孙邵豪把他逼上绝境就好了。”
“孙邵豪会答应吗?”
“难不成还顾念亲情?孙道然一个从小在外面长大的,和他们哪有亲情可言。”江鹤繁冷笑,“况且,肯定是自己的命更金贵,他孙邵豪是个大商,怎么会分不清。”
“先生,你这全为了何小姐吗?”
江鹤繁声线凉似雪亮的刀刃:“何小姐是他的棋子,他始终冲着我来,他没了,对我们都好。”
楼焕听得愣怔,脸上晃过些似懂非懂的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