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得意之色。
周天佑刚刚一直端着架子,不管是蒋顺平还是韩伯然,他都不曾挪动屁股,就是因为他军,人的特殊身份。
周氏族人此刻虽然沉浸在周李瓶大胜的喜悦中。
但谁都知道,自古以来都是谁拿枪谁说的算。
能不能笑到最后,还得看周李瓶能不能斗得过穿军衣的那位二爷。
“大哥,这第三场,我不仅要胜,还要将院子里这些杂碎全部踩个稀巴烂!”周天翔老谋深算道。
他是参谋,论想法、手段,自然没人比得过。
“二弟,你可有高招?”周天佑大喜问道。
“前段时间,我们战区有个士兵在安西县探亲,与一伙流氓发生纠纷,被打残废了。这事儿引起了战区的高度重视,不久前老元帅已经向江东江东各县武装区下围剿地下恶势力的命令。”
“原本是打算年后来个大扫荡,不过如今南江地下龙头聚集,正好来个一窝端!”
周天翔端起酒杯与兄长碰了碰,提前喝下了这杯庆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