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影没有回应，小师父便又是轻笑出声，此次的笑声之中却浸着深切苦涩：“家门被灭，亲人被杀，你告诉我，疯了正常么？”

    言毕敛起嘴角笑意，双眸垂下，再开口时声音之间却夹杂着阵阵哽咽：

    “别告诉我不正常，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告诉我这般是不对的，是有违天理的，杨影！你一个同我一般疯了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明明是晴天朗日，却无端觉出森然寒意，原本勾起的笑随着一字一字凝于唇边，墨绿眸子之中的急切也逐渐被漠然替代，杨影真真切切的将这句话听进了心里。

    却是再也难以泛起丝毫波澜了，他心知，师父说的没有错。

    面前凌沉面色庄重，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便是你破了阵法的理由？你可知其中都关了些什么!”

    拔剑而出时带起的清亮光芒，闪过杨影尚且还在迷茫的眼眸。

    眼见白芒流转将要刺向她心口处，却见一道墨绿光芒忽然闪现而过，清亮双眸之中瞳孔猛然收缩，凌沉冷然将目光随着剑身移着。

    直到停留至他面庞之上

    “沉儿，诸多祸端便只算在我头上。”

    其实自己都知晓，哪里是说说这般简单，若是全算在自己头上，依着沉儿的性子，还不得把自己给剐了？

    即便她不愿再做凌家家主，却仍旧认准了那所谓正义。

    凌沉冷哼一声，眸中寒气愈发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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