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们重重栽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声息。
“彭——”
甩出小刀,就将刀锋连同最后一人的手掌一起钉了在墙上,离警报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嘉洛德在响彻整个房间的惨叫声中走近,一脚踩上他的胸口,低下头,微微耸了耸肩:“很疼吗?”
当然。
几乎能听见肋骨折断的哀嚎,那人眉头痛苦地皱成一团,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嘉洛德只当他默认。
“疼就对了。”晃了晃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因为无次数抽血而泛着青紫的针眼,精灵先生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你们在我身上动刀子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疼。”
去地狱里忏悔吧。
“咔。”
脚下猛得用力。伴随着骨头折断的脆响,哀嚎声在痛苦的最高点戛然而止,整间实验室里终于只剩下了他自己的呼吸。
万籁俱寂。
站在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中安静了会儿,嘉洛德摇摇头,朝实验台边的药架走去。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刹那,血液里被肾上腺素压下的镇静剂终于开始起效,他只觉得一阵晕眩感铺天盖地袭来,眼前一片模糊,四肢也变得使不上力气,几乎支撑不住他身体的重量。
踉跄几步,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嘉洛德扶住实验台的边缘,伸手将药架上的营养剂攥在掌心,不小心‘哗啦啦’扫下了一大片药瓶,砸在地上,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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