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魏泽蹲下握住白羽发凉的手,“还有毒瘾的问题…这要看他会被判多久,如果比强制戒毒期限短的话可能出来还要进戒毒所。”
“我懂……”白羽抓起衣服擦了擦几乎涌出来的眼泪,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点点头,“这是为他好,对吧?”
“嗯。对。”
魏泽知道白羽这个问题完全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定心丸,所以他回答地也是毫不犹豫。
“我,可以去看他么?他会不会恨我?我妈妈会不会怪我?”
“……”魏泽可以想像白羽的纠结,但也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白羽的眼泪又开始打转,湿漉漉的眸子里映着魏泽的身影。魏泽将白羽搂进怀里,但又担心他的肋骨没有痊愈抱得并不紧,“不会的。他们会懂的。你是个好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魏泽看不到自己的脸,白羽的眼泪终于溃堤,很快就浸湿了魏泽的衬衣。魏泽轻轻拍着白羽的头和背一言不发。这种时候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白羽并没有哭很久就开始擦眼泪。
“怎么不哭了?我还没抱够呢。”魏泽开着玩笑。
“男人不能总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白羽抓了一张纸巾擤了下鼻涕。
“‘总’?”魏泽苦笑,“你这频率还算‘总’?我几乎就没怎么见过你流眼泪,包括打哈欠。”
白羽被逗笑了。
魏泽看白羽笑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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