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资也一直没涨过。
这天下午,宋流声难得请了假,因为他和许医生约好了。
“像氯丙嗪,氟哌啶醇和利培酮这些,你现在都没再吃了,对吗?”许鸣延一边问,一边翻看着宋流声带来的病历,浏览了他之前的医疗记录。
听着这些熟悉的药名,宋流声点头:“嗯,我早就停药了。”
“停了多长时间?”
宋流声思索了一会儿,缓缓道:“大概从去年三月份开始,这些药的剂量慢慢减少,后来盛医生跟我说,不必再吃了,吃多了反而有副作用,到现在为止,我差不多停了快半年。”
许鸣延也点点头表示了解,只是在听宋流声提及某位医生时,眉头还是不由地皱了一下。
“流声,把你的胳膊伸过来。”许鸣延又道,宋流声一时虽是不明所以,但依然乖乖照做了。
宋流声患病已久,之前一直在隐忍压抑,大学毕业后才勇于治疗,通过药物抑制病情,以及相应的心理疏导。
治病的这几年,宋流声认识了许鸣延许医生,他很信任面前这位年轻俊秀的心理医师,还有另一位精神科的盛医生。
许鸣延捋起宋流声的衣袖,检查了他的手臂,曾经布满大大小小,深浅不一划痕和刀伤的手腕和胳膊处,如今皮肤光洁完好,没留下什么难看的伤疤。
许鸣延握着宋流声的手腕,又掂量了两下:“怎么还是这么瘦?流声,我不是让你多吃点吗?”
宋流声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