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会做,且早已稀松平常的小事一般。
疼痛不是疼痛,鲜血也不是鲜血,他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
就这么简单。
那守卫依然在狠狠的抽打,已经有鲜血从发丝间流淌到陈槐安的脸上,这使他的平静更增添了几分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忽然,守卫的甩棍僵住,陈槐安也停下了拳头。
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多了把餐刀,正抵在桑奈的脖子上。
他转过脸,目光阴冷的看向那守卫,开口:“过来。”
守卫看看附近不敢过来帮忙的同事,再看看桑奈脖子上的刀,慢慢走到了陈槐安身旁。
“先生,你跑不掉的,我警告你马上放了桑奈少……”
“棍子。”陈槐安打断他。
守卫无奈,将甩棍递了出来。
陈槐安接过,然后直接插进了桑奈的嘴里。
守卫瞳孔一缩,接着便看见陈槐安倒转餐刀,扎向了他的小腹。
以他的身手,自然是能够躲开的,但他不敢,因为陈槐安刚刚的行为已经清晰的告诉他,如果餐刀没能扎进他的身体,那甩棍就会捅进桑奈的喉咙。
于是,他一动没动,只是绷紧了腹部肌肉,力图将伤害减小到最低。
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陈槐安是左手持刀,体力又消耗了不少,而且餐刀并没有尖,也不锋利。
所以刀子只扎进去了两三公分,估计连肠子都没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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