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
包厢内的人都已经站了起来,除了一个女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跪坐在地上的女人,和一个瘫靠在她怀里的男人。
那男人右腿裤管已经被撕开,大腿上缠着绷带,身上到处都是血迹。
不过,他看上去虽然精神萎靡,但应该死不了。
陈槐安皱起了眉,梅浩英走过来低声道:“女人叫席雨烟,是这里的老板,男人是她的保镖,但很明显不止保镖这么简单。
我们是在边境附近的一家小旅馆里抓到他们的。当时男人跳窗逃了,石三追上去伤了他腿才抓回来。
对了,他们还带着一箱子现金,都是美元,有两百三十多万。”
听完,陈槐安沉思片刻,眉头便舒展开来,表情也恢复了和煦,附耳对阿泰吩咐了句什么,阿泰转身离开,顺带还关上了门。
接着,陈槐安便对其他人微笑着摆手招呼道:“坐,都坐吧!
咱们之前虽然没有见过,但今后肯定会有很多接触,所以不用客气。”
包厢内摆了张圆形的扑克赌桌,桌前除了齐索之外,还有两个中年男人。
这两人一胖一瘦,弓腰塌背的,满脸都是讨好和谄媚,像两个第一次进城见包工头的农民工。
但事实上,他们在达坎道儿上都是有名有号的人物,德钦泰手下三支“私兵”,他们就是其中之二的老大。
第三支的老大就是那个女人,席雨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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