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疯了?”
陈槐安一想也是,单独自己确实有点危险,就又问那女人:“我可以带我朋友一起吗?”
女人嘴唇微张,诧异地问:“她……她也要做吗?”
陈槐安乐了,故意逗她道:“不行吗?我可以加钱的,你说个数。”
女人又开始咬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你得付三份钱才行,九十块。”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是华币!”
因为头些年经常打仗的缘故,缅北的老百姓总会跑到边境那一边去避难,所以华币的信誉在这里比缅币要坚挺得多,就连陈槐安的三家酒店和赌场也只收华币和美金。
“没问题。”陈槐安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红票子递给女人,“多出的十块给孩子买糖吃。”
他说的慷慨,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他手下酒店赌场里的那些公关小姐随便陪客人吃顿饭就能有上千的收入。
而在同一个城市里,直线距离不到十公里的地方,一位带着孩子的母亲,卖一次只值三十块钱。
女人接过钱之后表情明显放松了些,把伞搭在车门上方,“老板请下车,我家就在对面的胡同里,几步路就到了,不远的。”
“好。”
陈槐安手边也有伞,下车后撑开,拉开驾驶席的门,刚要帮李美丽挡雨,伞却被抢了去。
他这才发现李美丽的脸色不对,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有心解释,但看看附近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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