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方人,小时候常听他这么跟我妈说话,耳濡目染就学会了。”
“那你父母的感情一定很好。”
陈槐安停下刷料的手,沉默片刻,低低道:“他们的感情确实很好,我记忆里从来都没见过他们争吵。”
“记忆里?”
“嗯。我十六岁那年父亲去世,母亲也在四年前走了。”
“抱歉!”阮红线声音温柔下来,“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陈槐安摇摇头,将鱼翻了个面。
“已经过去挺多年了,没什么好伤心的。说句不孝的话,至少他们不用因为我沦落到这里而担心了。”
“你觉得你很不幸吗?”阮红线问。
“被送来之前,确实这么觉得,但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发现我的不幸程度连前十都排不进去,想继续沮丧都没脸。”
阮红线嘴角再次翘起:“你说话很有意思,应该比较容易讨女孩子喜欢。达坎县有个叫白姐的女人,如果你能见到她并把她攻略到手,事情就等于成了一大半。”
陈槐安苦笑,脱口道:“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是个女人都能被我搞定啊?”
“我们?”
阮红线秀眉一挑,紧接着双眼便眯了起来,眸子中寒光闪烁。
“你的兄弟们是不是也觉得我会被你轻松搞定?”
“呃……男人嘛,多多少少都有背后幻想议论美女的习惯,嘴贱罢了,夫人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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