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他们被卡车押回矿场的时候,头顶已是繁星满天。
他们被关进了营地边的大铁笼子。
这是矿上唯一关押人的地方,之前薛德望就在里面待过三天。
铁笼是由比手指还粗的钢筋焊接而成,不小,约莫有六七个平方,只有一个人弯腰才能进去的门,铁链子往上一挂,再锁上锁,不借助工具的话,单凭人力,就是狗熊那样的壮汉,也不可能出的来。
也因此,铁笼附近从来都不设专门的看守。反正它旁边几米处就是一间营房,夜间还有巡逻守卫。
“你真该试着跟吴家和谈谈放我们走的。”
待守卫走远了些,齐索抱怨道,“只是换一个痛快的死,太亏了。”
“不可能的。”梅浩英脸贴在钢筋上,眼睛透过镜片警惕的望着附近,“吴家和是个疯子,不拿人命当回事,最喜欢通过玩弄猎物取乐。
这样的人都认为自己站在比普通人更高一阶的食物链上,所以自尊心极强。
我们试图在他的掌控下逃跑,已经让他足够愤怒,若是还敢要挟他放我们走,那他真的会疯,后果难料。”
齐索想了想,不得不认同这很符合逻辑,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老师,”过了一会儿,周梓潼从陈槐安怀里抬起脸,轻声问,“人死了是不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槐安心口一痛,他感觉自己很对不起这个孩子。
“也不一定。”他努力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