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一种病,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说的是受害者在极端恐惧的情况下,会对施害人产生一种扭曲的感情,认为对方是自己的主宰,从而对其言听计从。
以前我觉得这种病是天方夜谭,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白痴的受害者?
但今天我信了。
佩佩,你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我祝你能活到明年春节。
别觉得我是在诅咒你,因为据我所知,吴家和身边的女奴存活时间最长记录,是三个月。”
佩佩身体哆嗦了一下,脸色惨白,但没有说话。
“佩佩你……”陈槐安仍然无法相信,“你不想离开那个人间地狱一样的地方吗?”
“我当然想,”佩佩的眼神忽然充满了愤恨和怨毒,“但我更不想看到你这么轻轻松松的离开!”
陈槐安越发愕然:“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佩佩表情越来越扭曲,失控的大喊大叫起来。
“我们是被同一辆车拉来的,都是一样被卖到那里的奴隶,凭什么你就能进入医务室,不用干活,不用受苦,每天跑来跑去嘻嘻哈哈就能吃饱饭,而我却要被打,被强歼,还要像条狗一样在盆里吃饭,睡在地板上?”
她脸上涕泪横流,但仇恨神色不减。
“我恨你!我不服!一想到你只是运气够好就能得到我做梦也得不到的东西,我就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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