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槐安自己去看。
陈槐安在河滩找到石三,问了昨天去见吴家和的事儿,没发现什么问题,便放下心来。
太阳慢慢升起,温度迅速升高,正当所有人等的都有些焦急时,就见几名守卫推了个板车出来,车上躺着一个浑身血污已经快看不出模样的人。
那是薛德望。
有守卫快跑到河边,挖坑竖起一个木质十字架,接着他们又抬起薛德望,用钉子将他钉在了上面。
这个过程中,薛德望的惨叫声一直都没停过,在空旷的河面上传出老远。
按理说,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的人,就算没有昏迷,应该也没多少力气叫喊了,可他却中气十足,嗓子都破音了,依然喊个不停,好像在演戏一样。
陈槐安奇怪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昨晚有守卫来医务室找梅浩英要了一支肾上腺素。
明白了。薛德望不是还有力气,而是正在消耗身体残存不多的能量。
可想而知,哪怕现在就把他放了,为他救治,他也必定元气大伤,活不长久。
梅浩英说吴家和在折磨人一道很有心得,果然没有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