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再忍不住,抡起甩棍就狠狠的砸在江南柯的脚踝上。
用过甩棍的都知道,这玩意儿别看细,打起人来所造成的伤害却极大。
人的脚踝骨处本就脆弱,重击之下,疼的江南柯额头冒汗,浑身发抖,却强忍着没有再惨叫出声。
“呵呵呵……”
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又发出了笑声,“知道击打人体哪个部位能造成更大的痛苦,下手稳准狠,果断干脆,不愧是十几岁就开始进社会混的人。
不过,陈先生,你冒着进监狱的风险,所准备的手段就只有这些吗?”
陈槐安皱眉。
能做到一家大企业总裁的人物,绝不会是蠢人,江南柯不可能不明白这个时候挑衅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想干什么?拖延时间?说别的不也一样嘛,为何非要用激怒我的方式?
陈槐安想不明白,但还是起身拖了把椅子将房门死死顶住了。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江南柯目光中有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很简单,因为根本就没有害怕的必要。
我是江家长房长子,近千亿家业的继承人,手里掌握着上万人的饭碗,而你呢?不过是一介恼羞成怒的匹夫罢了,有什么资格让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