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除了偶尔使点小性子之外,不作不闹,安安静静,像一座港湾,不管陈槐安在外面有多累,只要抱着她,便会满心安宁。
这是爱吧?不然又能是什么呢?
一个在丈夫面前如此完美的女人,得有多分裂,才会在离开家门之后变得不知廉耻,风骚放荡?
巧合,肯定是巧合!衔尾蛇图案那么有名,怎么可能成为什么人的专属呢?
自己吓唬自己半夜,我真是个傻b。
自嘲一笑,陈槐安紧紧抱住妻子,低头,视线恰好落在她的肩后。
妻子穿着吊带睡裙,肌肤娇嫩如刚剥了壳的蛋清似的,相识近四年,结婚三年,依然令他爱不释手。
可今天,往日早已忽略的纹身就像一张咧开的血盆大口,正在嘲笑他是个大傻b。
……
陈槐安至今仍然记得初次遇见妻子的那一幕。
那天他从外地打工回来,刚走出火车站就听见一声大喊:“抓小偷!”
不远处的公交站前,一个男人拔腿狂奔,身后七八米处,一名年轻姑娘紧紧追赶。
那姑娘长着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白t恤配牛仔裤,板鞋踏的飞快,马尾辫甩啊甩,像只突然从森林里窜出来的小鹿,可爱,活泼,灵动。
陈槐安几步上前,拎包一甩,就将小偷重重的砸倒在地。
姑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从小偷的衣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打开,露出里面厚厚的一沓钱,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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