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懂什么也办不成。”汪竞说道,口气老练非常,“来来来各位同学,咱们能喝的一口干,不能喝的也抿一下,意思意思啊。不能连意思一下也不愿意啊,还是不是同学了?”
话音刚落,一口干掉了一小杯米酒,学着大人的样子把杯底给大家亮了一下。
“好!”有几个女生都咯咯笑,显然大家都很喜欢这种家长不在的自由气氛,都喜欢当大人的感觉。
就连李绘也有样学样,干了半杯,结果差点呛到。
“来,肖遥,咱俩走一杯,咱俩同桌一场,不能见外!”李绘酒劲上脑,拽了肖遥要一起喝。
看着李绘亮亮的眼睛,肖遥也想着,可能再过半年就不是同桌了,当下心头一热,也一口闷了。众人见状,大声叫好。
酒在嘴里,甜甜的,肖遥想,是甜的,好像不太烈?
可她错了,这和县的米酒,入口甜,后劲极大,没过多久,肖遥就觉得头开始飘了,她的思绪断成一截一截,仿佛有把剪刀在剪,余光里看到两叁个同学也把头埋在了桌子上,显然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