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怕你赖账,战家的场子,还从来没有人赖账。
“一千块钱底钱,扣五十台子费,二十分钟一局,屁胡一百,大胡三百…”
秦守刚坐下,立刻就有一个纹身壮汉,叼着烟走过来,扔给秦守十张筹码,一张一百。
也不问他要底子钱,也不问他要台费。
都是打完结账。
“明白。”
秦守点点头,随手扔给壮汉一个筹码,“哥们,弄包硬华子,剩下的甭找了。”
壮汉一愣,一包华子才45,多余55当小费,打这小麻将很少有人出手如此阔绰。
当即咧嘴一笑,扔给秦守一包烟道,“爽快,今天晚上绝对大杀四方。”
“借你吉言。”
秦守点上一根烟,斜叼在嘴角,烟雾缭绕间眉头一挑,单手摸牌,动作麻溜,一副小痞子模样。
“这家伙一看就是老手…”
壮汉放心了,也没再盯着秦守,转身走了。
对赌场来说,不怕小痞子,就怕一看就是生瓜蛋子,搞不好就是条子派来的卧底。
虽然战家早就上下打点过,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碰到不开眼的条子,闹一闹,对赌场的生意影响很大。
“三条。”
秦守出了一张牌,脑子里在计算着其它三家的牌。
在监狱里。
曾经跟一个老千学过千术。
换牌偷牌手速之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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