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老大门口跪了三天,战老大愣是没要他。最后还是战老大夫人看他诚心,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没干了。”孟瞎子说道。
“除了跟战家沾点关系,还有其他的吗?”秦守眉头一皱道。
“没有。”
“那他现在没有工作了,靠什么生活?”
“这个…还真不知道。”
“让你打听点事,就是这么办事的?立刻给我查清楚,否则,仔细你的皮。”
秦守脸一沉。
孟瞎子就吓得腿一哆嗦,就要往地上跪,“爷,小的错了,一定尽力去查。”
哼!
秦守冷哼一声,起身出了房间,去了一楼药房拿了药,拎着就晃晃悠悠往彭寡妇家走去。
……
呼!
孟瞎子等人松口气,秦守在,空气都似乎格外压抑。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妈的。”
八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秦守喝过的茶杯猛灌了一口,随后反应过来,又呸呸直吐,把茶杯摔的粉碎。
“发什么疯。”
孟瞎子狠狠瞪他一眼。
“师傅,姓秦的欺人太甚,太特么憋屈了,再这样下去,早晚得疯。”
八茂铁青着脸道。
“怎么欺人太甚了?我觉得挺好啊,不让你们吃喝嫖赌也是为你们好,不让咱们骗人,医馆的生意比以前好了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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