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进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现在只能做到这种程度……我以前曾经见过一个文物修复师,他用镊子起头,接下来直接上手,一次就能揭下画心后面整张破损的裱纸。”
谢幼想像着那种场景,向往地道:“好厉害……”
苏进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说的这个文物修复师,其实就是他自己。当时他一手揭裱的手艺,在整个业内都是出了名的。
而且那种裱纸跟现在这种可不一样,都是粘连了数百上千年,几乎跟画心融为了一体的。当年,他每次揭裱,同事们都会聚过来,百看不厌。
苏进伸缩一下手指,握了握拳。要恢复到那时候的能力,还得再多加练习啊!
他拍了拍谢幼灵,道:“要再练一次吗?”
谢幼灵毫不犹豫:“要!”
苏进笑了起来。他帮谢幼灵调亮了灯光,自己又拿了几份纸,自己练习起来。
小姑娘侧头看着他,心想,哥哥都这么厉害了,还这么努力,我也要加油!
明亮的灯光下,一大一小两个人各占桌子一边。房间里寂然无声,却有一种默默的氛围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