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不料女孩竟身染恶疾，哪怕巧大师遍访名医都没能治好她。

    因女孩生前极爱琵琶，却一直没能得到玄虚门的紫檀木，故而这始终都是她和巧大师的遗憾。

    “所以你把紫檀木拿来，他才这么爽快地答应你？”

    卫祁墨不置可否，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只不过先巧大师一步得到紫檀木，也没有告诉她巧大师一直致力于研究阵法进入玄虚门禁地，更没有告诉她他还付出了一些其他的代价才让巧大师同意收她为徒。

    当然，这些巧大师也不会告诉她。

    琵琶放在他心上人的冰棺前，他便出来开始教授凤颜渊，凤颜渊天资聪颖，倒是不必他多费口舌，每一件东西只需稍微提点一下她就能听个明白。

    但阵法一道博大精深，学一辈子都学不完，更何况卫祁墨只给了她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巧大师只得把他将毕生所学写成的那本书交给凤颜渊，顺便着还给了她其他一些对她有帮助的东西。

    对此，凤颜渊甚是高兴，如获至宝。

    ……

    在回去的路上，凤颜渊一直都在看巧大师留下的书，第一次出奇的安静，倒让卫祁墨有些不习惯，

    “呃，你都能看懂吗？”

    “嗯。”

    “今晚先去客栈休息吧。”

    “嗯。”

    继续了几次像这样毫无营养的对话后，卫祁墨便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冷漠。

    凤颜渊则自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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