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之前并不知道他是反贼,是他诓骗儿臣说受到仇人寻仇,这才受了伤。这么多年,儿臣一直把他视作心腹,自然不会怀疑他,便将他放在密室安心养伤。都怪儿臣这些天一直卧病在床,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否则也不至于受他欺骗。”
“哼,强词夺理!既是养伤,为何不大大方方的养,连个大夫都不敢请,偏偏要躲在那暗无天日的密室中?”皇上一针见血。
楚奕询手心渐渐冒出汗来,强作镇定,“那是因为他说那仇人随时都有可能再寻上门来,所以才在密室中养伤。”
一番话说完,楚奕询心里是七上八下,这话其实漏洞百出,可母妃执意让他这样说,此刻他只希望母妃是对的,父皇会放过他。
长久的沉默让房中的气氛变得诡异,就在楚奕询越来越忐忑的时候,皇上缓缓开了口,“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楚奕询猛地抬头,眼中略带一抹欣喜,父皇问这话是不是代表他不会再追究自己的过错了?
“回父皇,儿臣没有大碍。”欣喜之下,楚奕询竟说了这样一句话,说完之后方知大错,好在父皇并未在意,他便又悄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听人说,你病了好多天,又跪了这么久,就暂且留在宫里吧,朕再吩咐两个御医守在你身边。”到底是他的儿子,皇上自然做不到铁石心肠。
“多谢父皇。”楚奕询会心一笑。
就在父子俩即将相安无事的时候,楚陌玉忽然拎着一个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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