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前几年,你拎着青铜剑追着人家跑了半条街那个——”
闻父顿悟,一拍脑袋,指着顾奕:“噢!想拐我姑娘那小子!”
一群人登时笑开。
顾奕不好意思地摸后脑勺:“叔叔,我当时真的只是想喊天语看演唱会。”
闻父也是许久没经历过这种后辈满堂的温暖,一双睿智的双眼笑得温和,“怎么,你这是盯着我们闻家有女初长成,又寻思着来摘了?”
“哎哎哎——”闻天言箍着他脖子,“我这做大哥的可不答应啊!”
——
等闻天言把饭菜都端上桌,闻母刚好从卧室把爱女喊了出来。
闻天语依偎着母亲,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看到沙发里坐着的父亲,更是蹦跳着来到人怀里,搂得闻父的脖子撒娇:“爸爸爸!我好想你哦!”
“哎,爸爸的小老虎,”闻父上下打量了圈,眼底温柔,“瘦了。”
“哪有,”闻天语眼眶发热,半年不见,她很想他们,“你们才是,瘦了。”
饭菜上桌,汇报了下近况,闻父慷慨激昂地给几个人讲了他们发掘出一个西汉时期的古墓,里面的布景陪葬云云,还有千年不腐的女尸,闻天语听得津津有味,闻天言在那边汗毛直立,单手抱着耳朵哀号。
聊着聊着,开始聊家常。
“妈,你知道吗?天语和樊声在一个学校。”
一边默默夹菜的顾奕接着插话说:“我也在a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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